明天又要卖一头肥猪了。
“为什么不将这一批五头一起卖呢”这是柴雨晴不能理解的地方。
“屠夫要不完,再说了,隔一段时间卖一头还有血旺吃。”柴满山笑道:“当打牙祭了。”
血旺汤曾经也是只有过年杀过年猪的时候才能想的事。
三年前的柴家想都不要想,但是现在的柴家却是不稀罕了。
“雨林,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接血旺。”柴满山道:“不要睡懒觉。”
“不,让姐姐去,姐姐上学了去了都是我去的,今天她回来了我就该睡懒觉。”柴雨林表示抗议。
一点儿都不公平,次次都让她去做事。
“我去就我去吧。”柴雨晴倒觉得无所谓。
可是,当听爸爸说明天早上三点钟就要起床的时候她就有点后悔了。
话已说出了口,再反悔连柴雨林都要笑话她。
“为什么这么早去啊。”柴雨晴不解的问道:“屠夫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这个时候卖肥猪是可不是将猪拉到屠宰场,而是送到乡上公路旁边的一个杀猪房里。
“你不懂。”柴满山看了一些小女儿然后道:“明天早上边走我边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