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打了五天谷子,柴雨晴也是累得腰酸背疼。
想想她自己也是遭罪:早已经是万元户了,居然还要下田打谷子,这可真正的是接地气。
好几天没去镇上找顾海了,又快要开学了,在开学前结算一次。
“顾海不在家。”顾妈妈满脸堆笑:“他可忙了,要做生意还要谈对象,那姑娘可是一个好的,还说等以后她来帮我守这个摊。”
这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柴雨晴听说顾海恋爱已经被顾妈妈知道了,那就说这是铁板钉钉子的事了。
“那我明天再来找他吧。”恋爱中的人都是忙碌的,柴雨晴也没有功夫在等。
不过,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顾海恋爱了,那就是说他没那么多功夫去铺子。
但愿一切都还能顺利。
真正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天见到顾海的时候就出了问题了。
“清升镇上的铺子里库存销数据不对。”顾海皱眉不已:“差了五件衣服两条裤子。”
连本带利就是两百块钱左右的损失。
“让她赔又赔不起”他们请的人是一天一块钱的基本工资再加上销售提成,一个月算下来有差不多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