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雨晴一直很担心柴满山兄弟二人耐不住家里这份看不见收入的清贫而再次冒险下矿井。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兄弟二人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在田土里摸爬滚打。
他们还去陶罐厂捡一些花盆回来准备移栽花卉。
按说像兰花这样的好东西应该要好的花盆来栽。
可是没有收益只有付出怎么也不能要求太高。
能捡且捡着吧,到时候再换。
一盆盆的花栽好后移到了屋子的天井里。
柴家湾的人知道柴家种花后都觉得这兄弟俩大约是想钱想疯子吧。
庄稼人不种庄稼去种花。
乡下人也有种花的,大多时候就是女人和孩子在院坝边种点什么花花草草的,两个大男人整天搞这个像什么话,难不成还真的以为能换钱吗。
“干自己的由着别人说去吧。”柴雨晴劝慰着他们:“如果都让别人看透了说破了,那我们还怎么挣钱。”
“是啊,你三婆也说城里一盆花还是挺贵的。”万氏点头说道:“上次来看了就说种的好看,我说送她一盆,结果又说带土太重了,搬不回家。”
难怪柴家兄弟干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