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印刷厂的工人,所以我们这个学校的大规模的试卷什么的都捡了不少的便宜。”看柴雨晴在那儿发愣说初中果然不一样,结果后排的同学赖强就给她解了解惑:“这是镇中学老师们都知道的。”
意思是开了后门?
不过,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妈是二班的钱老师。”赖强一挑眉:“你说我知不知道。”
好吧,老师的儿子,牛b
柴雨晴觉得这个时代的孩子们最羡慕的莫过于就是教师子女。
单纯的年代里可没有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的概念,就只有教二代。
小小年纪,想一想别人家的爹妈是老师,老师啊,那可是什么都懂的人物,这孩子也一定了不起。
事实证明,他再了不起也抵挡不了柴雨晴的重生。
就算不看书,这些卷子也能做个七七八八的。
柴雨晴没打算再高调下去。
事实上,她也高调不起来了。
上辈子,从初中开始,她的数学就一败涂地最后败走江东成了七月被挤下独木桥的那一拔人。
再加上,本来就是跳级的人,她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饶是省着做题了,也比赖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