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干,个个都要干。
不用写也不用担风险,还能多赚,不干的是傻子。
老头儿姓曾,柴雨晴叫他曾老师,以前还真是一个代课老师,只是年纪大了慢慢的跟不上时代被解聘了;五旬开外的姓宋,是江华机械厂的宣传文员,因为身体有病内退了;四十开外的姓余,地道的农民因为喜欢写毛笔字想要挣俩过年钱;最年轻的小子姓顾叫顾海,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
“什么挣钱干什么,小姑娘,你这个要是挣了钱,哥哥给你买糖吃。”顾海笑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写,我们怎么交货,要不要交定钱。”
什么叫无业游民啊,这个顾海以后将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才。
听听人家说的话,多么的专业。
“等一等,我先理个头序。”柴雨晴可不想盲目的做生意:“你们明天是不是都要赶清升镇?”
一点儿也没有错,闲场天在清江镇根本卖不了多少,而且,有柴雨晴这么个煞神挡道,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四个都去?”柴雨晴再问。
那是当然。
“你们准备卖多少钱一幅?”柴雨晴再次问道。
四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