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卫生院只有一个医生值班,量了体温就让交钱打针。
柴雨晴很想知道青霉素在这个时代是不是万能的,当然,这一次她还打了一针柴胡。
柴雨晴觉得除了打针吃药,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也是,发烧到了四十度,能好好的活下去都不错了,她不能再要求用什么药。
“明天上午还要来打一针,下午打一针。”医生交待道:“度数有点高,随时观察到,可能会反复。”
“好的,我们记住了。”深更半夜将值班的医生喊起来,看他到现在都还哈欠连天,柴满山很是过意不去:“多谢医生了。”
那医生也没有多话说,转身就进了他的值班室,估计又去睡觉了。
又要打好几针,还可能要反复,听到这话的时候柴雨晴相当怀念三十年后的她认识的一个中医大夫。
无论发烧到多少度,在他那儿取的中药回去熬了吃,一天喝六次,到了下半夜的时候肯定退烧。
不过,打针比三十年后动不动就输液的情况来说已经算是仁慈了。
抗生素泛滥成灾形成了依赖,这是一种悲哀。
软绵绵的柴雨晴双手搭着爸爸的肩膀,在大背篼里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