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女儿是跟着雨英大姐一起出门的。
“亲爱的爸爸妈妈,见字如面,我现在在南方挺好的,勿念!我们进的是一个玩具厂,厂长人很好,是东北的,他说他喜欢我们那方的姑娘,心灵手巧,他当兵的时候就收到过当地姑娘给做的鞋垫,一直舍不得穿还替保存起来的,所以,这次才特意到我们家乡招工……”
絮絮叨叨,从厂长到组长再到自己是干什么的,一一详细的交待了一遍。最后,说到了工资。
“我们的工资是计件的,厂长说干得多得得多,上个月有工人就拿了三百块。”念到这儿的时候,柴雨晴忍不住愣了一下,三百块,这个时代的物价可以办很多事了:“我们算过帐,最少也能拿一百八……”
老爸在煤矿里做工,一天才两块钱多钱还是高工资了。
柴雨晴突然间有一种想让爸爸南下打工的冲动。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是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他要担起这个家的责任。
南方现在正处于改革的前沿,说句中听的话就是遍地黄金,弯腰都可以拾。
“她们晚上都不收摊子,水果什么的全是用塑料袋遮了就行了。”柴满英感慨道:“这要是放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