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守着梯子的。
夏天的太阳很烈,万氏这样折腾了四天盐花生就晒酥了。
到她装罐的时候,柴雨晴姐妹二人狠狠的抓了两把。
剥开,手轻轻一捻,花生的外衣就脱了,放里嘴里嚼得满嘴喷香。
“现在吃了过年就没得来吃。”万氏在柴雨林再次伸手要抓的时候打了一下她的手:“现在偿偿就好了,别一下就吃完了,要有点存留。”
有存留是万氏的口头禅,柴雨晴后来明白就是有计划。
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现在家里有三婆背来的衣裳,倒是不用穿缝补的衣裳了,但是阿婆会将姐妹俩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的,而成色稍微新一点的就要留着一点,去走人福或逢年过节的时候穿。
柴雨晴明白了为什么那么穷的自己家,出门做客的时候永远都很光鲜。
这和阿婆的算计是离不开的。
“过日子,是要算计着过。”阿婆道:“不能寅吃卯粮,有多少用多少,比如你们上学堂要用钱的时候怎么办?”
这就是理财吧。
柴雨晴对阿婆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一个在扫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