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背她。
两根粗粗的背篼绳深深的勒进了爸爸的肩膀里。
汗水已经将他穿的背心湿透,连腰以下半截裤子都是湿的。
柴雨晴看到这儿眼眶已经湿润了,她真的是在添乱。
“太严重了,你转到江华医院去吧,我不敢接手。”这是一个私人诊所,大夫姓周嘴有点歪私下里人都说是周歪嘴。柴满山听说这个医生还有两手今天就特意跑了过来,结果他一看见柴雨晴的样子就推辞。
“医生,你给她打一针吧,打一针她就好了。”孩子个头一年比一年大,背起来也很沉,特别是走了十多里路了,柴满山也精疲力竭:“打错了我也不怪你的。”
柴雨晴只有呼出的气,感觉吸不进去,听着周歪嘴和爸爸的谈话心里闪过绝望:不会是要死了吧
应该不会的,上辈子也没有这么短命啊。
这只不过一场灾难一个考验而已,挺一挺就能走过来。
“打过青霉素吗?”周歪嘴叹口气问道。
“打,满一百天的时候发烧,医生开了一盒青霉素,在取药的时候有人给我说孩子小打多了不好,我就留了两针没打。”柴满山后悔不已:“估计着这孩子的病根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