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收回来了,晒干用风车吹得干干净净的,吃过午饭就说去交公粮。
“皇粮国税,哪能少了的。”柴满山抓了一把自己家的谷子,丢了两颗在嘴里咬了一下,听到:“嘣”的一声响他点了点头:“嗯,不错,很干,可以评个优了。”
交公粮不仅要讲究重量还要讲等级。
粮站在十二里外的镇街边。
要交公粮,都是一个队的人相约而去的。
自己家要交三百多斤,用麻袋装用板车推去。
“要看着点过秤,有时候过了秤又没有写上去,还懒得打官司。”柴满山一边装谷子一边对柴满柱道:“去年就差点是这样的,幸好我还没有倒。”
原来,交公粮是一边过秤,一边有人在登记。
然后让农民自己将谷子拖到粮库里去倒掉的。
“交公粮的人多吗?”柴雨晴知道,在二十多年后国家进行了一次变革直接取消农业税,亿万农民不再交公粮。
在自己家缺粮的这个时代,国家也缺得紧。
“多,像现在我们去,估计着也得等到天黑的时候才能回来。”柴满山道:“我们约好了几个架架车拖去,大家相互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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