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为自己短暂的旗手而懊恼不已,为什么当时要提着裤子?
至于有没有糖吃她已记不清楚了。
后来,因为学校教室是成了危房,她们再次被分流到了村小,像这样大场面的六一几乎就没有过了。
那个悲摧的六一儿童节让柴雨晴至今记忆忧新。
再来一次,依然有儿童节这么个美好的童年存在。
这一次,柴雨晴并没有回家说起新衣服的事。
人人都知道她家穷,人人都说她没有妈,没妈的孩子穿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过六一何尝不可呢。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五月三十一日的下午放学回家,阿婆居然招手喊她试新衣服。
“我听冯家的娃说了,学校过儿童节都穿一样的衣服。”阿婆看着柴雨晴惊讶的表情说道:“你妈死的时候收到的忌布里正好有白布和蓝布,我让你大姐给做了和她们一样的衣服。”
泛黄的粗布白衬衣;藏蓝色穿衣带的裤腰,和上辈子那套让她刻骨铭心的儿童节服装一模一样,腰还是那么大。
“明天去买一根裤腰带就好了。”阿婆看着柴雨晴穿上说道:“你大姐才学了裁缝,没给工钱,当给她练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