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陈老师上前将柴雨晴背在背上:“走,我带你看病去。”
乡卫生院的刘医生已是柴雨晴的老熟人。
照例打了青霉素针,又开了几包药丸子,一共花了二块八毛钱。
“这个娃娃学习好,就是这身体有些差了。”
“她妈死得早,可怜啊……”
“下午再打一针,钱我都收了。”刘医生道:“她体质差,得补补才行啊。”
迷迷糊糊的柴雨晴听到这话心里又抽了抽,为什么总爱将没有妈抬出来说事呢。
还有,青霉素,在八十年代简直就当成了特效药了,什么都打说是消炎药。
柴雨晴最高记录是一天打两针,上午一针,下午一针。
若干年后,当国人醒悟不能滥用抗生素药时已为时已晚。
不仅仅是青霉素,庆大霉素也是她常用的药。
这个时侯的柴雨晴就无比庆幸了。
多年后有报道称庆大霉素会引起腿部抽搐和皮疹,并且肢有全身痉挛的现象,更多的会在停药后发生听力减退或耳鸣,并且造成患者永久性的听力损失,还可能会引起肾脏功能减退。
重生一次,柴雨晴感觉自己又当了一回小白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