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杆上坐着,两手逮着磨绳坐在上面跟着转。
而煮好的豆浆总是问她喝不喝。
而外婆更可以,每到她睡下时,黑漆漆的夜里,一只手就伸到了嘴边,一张嘴就能咬住一块冰糖。
柴雨晴的牙长了很多虫,她之后就将这个罪归结在外婆的冰糖上。
殊不知,外婆生养了九个儿女养活了八个,孙儿孙女外孙男女一共十多个,可不是每一个都有这样的待遇。
私下里,很多都在说外公外婆偏心,只喜欢柴雨晴姐妹。
这种偏心在吃过晚饭要走了打发刮刮钱的时候就明显的出来了。
“雨晴,外婆给你多少?”大姨家的四表哥一步跨过来问道。
“你多少我就多少。”柴雨晴知道他想要比较,自然不会随了他的意。
“我两毛,你呢?”四表哥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他手中只有一毛钱。
“四表哥,我五毛钱,外婆给了我五毛。”哪知道,柴雨晴不想说的话被柴雨林拿出来炫耀了,她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妈,妈,外婆好偏心啊!”四表哥几步跑回去告状:“给我一毛刮刮钱,给了柴家两个妹妹一人五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