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满山第二天一早挑了水又挑了粪,回来的时候坐在房间里半晌没出来。
万氏走进去看时,却见他在擦泪。
“娘……”看着娘进来了,柴满山有点伤心。
“你不能这样子。”不用问万氏也知道原因:“她走了是她没有福气,你还要过日子,你这样走一趟流一次泪,真要气出个好歹来两个孩子谁替你管?”
柴满山继续抹泪。
“你爹走得早,他就埋在我们后门,我要像你一样天天哭天天气,你们三兄弟能长大成人?”万氏现身说法:“我一个女人,还不是一样将你们拉扯长大了,难不成我就不过日子了。我有时候还想着很伤心呢,他倒是走了,将一摊子烂摊子丢给了我……”
柴雨晴听着房间里的劝说紧紧的咬着嘴唇,爸爸每经过一次妈妈的坟前就伤心难过一次,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经过了阿婆的劝说,爸爸红着眼眶走出来吃早饭了。
吃完饭,要去赶个场,卖掉家里的二十个鸡蛋还要买一些年货。
爸爸出门时,柴雨晴再次撵出去说让买小水桶。
每一个小孩子都有接到赶场的爸妈回来翻背篼的习惯。
柴雨林没有翻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