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辈子,这事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随着她的重生,有多少能改变呢?
饶是这般,她还是没能看透这其中的悬念。
天刚亮就发丧了,大人们告诉她,这次要哭得更响亮。
柴雨晴放声大哭,那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棺材落土,然后是拔针掩埋。
一个人,一抔土。
入土为安,这就是一辈子。
在新坟前,烧着一些纸制的青狮白象的灵房子,熊熊的大火燃了起来。
尘埃落定,人客渐渐散去。
柴雨晴看着堂屋里供奉着的灵凄苦的笑了。
供灵,就是供的一个牌位,花花绿绿的糊了一张桌子,一早一晚都会舀上三碗饭端过去摆好筷子。
殊不知,这在上辈子简直让柴雨晴吓得不轻。
进进出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灵桌,生怕会有什么鬼从里面爬出来。
爸爸和阿婆去山上干活了,姐妹俩就坐在大门前的懒王凳上不进屋,因为队上的人还吓她:说你妈就在那个灵桌下。
这事儿,柴雨晴记了一辈子。
或者说,那个邻居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逗着孩子玩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