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旺倒进了锅里煮,猪被杀猪匠砍成了两半,然后柴满柱和李家三哥一起帮忙扛进堂屋的桌上,另一个屠夫就在剔骨划肉。
“要不要打肘子?”在提着一只猪脚时屠夫问了一句。
“要,老丈人都还在,每年的肘子是少不了的。”柴满柱帮忙回答。
“听说齐豆腐有六个女,每年的肘子都吃不完。”虽然相隔几座山,但都在同一个场镇上,大家都大约知道谁家是谁家。
“呵呵,就是,过端午了墙上都还挂着肘子,有一年端午节吃肘子炖风萝卜,还吃到了新鲜肉。”柴满山一边帮忙理着猪板油一边笑道:“都是吃完了才发现的,问大家还说味道好。”
“哈哈哈……”新鲜肉自然是指肉里长蛆虫了。
“收得多,又节约,没人没客舍不得吃,自然只有留着长虫了。”屠夫一边砍一边道:“知道你是一个大方的,这个肘子打了五斤噢。”
“五斤就五斤嘛,只是太大里面不好腌,更容易长蛆。”柴满山说道:“有时候腌了起来多久都还是癣的。”
“这你就缺经验了,你将肘子中间划一道口子,自然就能腌进去了。”屠户边说边在肘子中间划了一刀,然后丢进了桌旁早准备好的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