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砍了,砍了树子免得老鸹叫。”
“我也砍了当柴烧,留着干嘛。”
“是啊,砍了开荒种点粮。”
……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柴雨晴感觉时代变化太快,栽了树不仅可以乘凉还可以赏花摘果创收不少,可是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柴雨晴抚额,前一刻还在龙泉桃花山上赏花睡个午觉就听见乡邻们说砍树。
不对,龙泉山和这些乡邻们相隔几百公里,这儿是家乡的后山上,而且,场景和人物都很熟悉。
她确定,这是八六年的后山分赃,不对,不该用这个词来形容。
八六年,爸爸和李家熊家三家人合伙承保了后山三十多亩的桃子园。
合同写得一清二楚是承包三年,每年两百块钱承包费。
第一年下来,桃子又大又好,队上其他人家就生了红眼病,说两百块承包费太少要重新改合同。
白纸黑字摆在面前,大家谈不拢,最后毁了合同,队长将桃树分发到各家。
每家人分了十到二十棵不等,是按照户口本上的人头分。
黑户娃娃没有算。
柴雨晴坐在桃子园的鸭棚子里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