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床上,喘着粗气说道:“快去把门关上。”
他一张脸埋在被褥里,衬得像白纸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那双嘴唇更是白的几近透明,骆初七眼睛上下一扫落在了他捂着胸口的那只手上,似乎是在发颤。
骆初七来不及想那么多,转身把门关上又落了闩,三两下从箱子里扒出了银针,再回去内室的时候慕沉月已经晕过去了,骆初七站在那里只觉脚上跟灌了铅似得。
重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再尝试到紧张和恐惧的感觉。
“慕沉月。”她凑到他跟前,抖着嗓子压抑着叫了一声,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应,整个人趁机的像是死过去了一般。
刚才他走进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他走路的姿势很不对劲,而且脸色也很苍白,所以她刚才猜测,他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就不是巧合,也不是为了慕沉珏,而是身体不舒服。
骆初七深吸一口气拉开了他按着胸口的手,扒开了他的上衣,果然,他上身蔓延出很多丑陋的青筋,一个个像是活的长虫一样,纷纷向着他心脏的位置爬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骆初七看着他胸口又冒出来的更多的青筋,感觉呼吸困难,“我明明已经压制了他的樱毒,为什么却比以前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