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看着水如烟做戏的样子,他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水如烟,你怎么一点都不心虚啊,你现在还能继续装下去,我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该佩服你的无耻,你用别人的小名,用了那么多年,就没有一点不习惯吗?现在,还能用别人的身份,用的这么理所当然,你的内心,究竟该有多恶毒啊!”
水如烟顿时脸色大变,她的脸色惨白到极点!
看靳言的样子,他都知道了!
她坐在病床上,身体一个劲的往后退:“你……你都知道了?”
靳言突然一个闪身,猛地向着病床上的水如烟扑过去,他一把捏住水如烟的脖子:“是啊,我都知道了,我不光知道你冒充了水凝烟,我还知道,你找人开车撞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已经占用了她的身份,你为什么还要置她于死地,你怎么这么狠毒!”
水如烟被靳言掐住脖子,连气都喘不上:“你……靳言……你……是怎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靳言捏着水如烟脖子的收,更加用力:“我不光知道了这些,我还是知道,你有多恶心,你为了赶走水凝烟,你不择手段的联系外人,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让我怜惜你,水如烟,你这么无耻的女人,我这辈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