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轻轻一躲,棒槌从她脸边险险擦过。
三婶家因三伯长年在镇上做生意,日子过的富裕又爱现,没少惹人嫉妒跟白眼。
这会白落的话正好起了个头,纷纷议论开了,越说还越来劲。
“我说孙家三媳妇,赶紧给你闺女找人家嫁了,别哪天把肚子搞大了那才丢人!”刚刚打趣三婶洗衣服的婆娘嘲讽道。
“我呸,老李家的,管好你那张嘴,小心我撕了你!”三婶双手撑在凸起的石头上准备站起身。
白落见成功挑起战火想着赶紧回家,心里只有茭白,没闲工夫跟她们这些婆娘们话家长。
她刚弯下腰去提篮子,身后一股大力直接把她推摔翻进河里。
雨柔双手插要对滚进河里的白落恨骂:“你个臭不要脸的贱蹄子,说谁偷人呢?”
白落被推的措手不及,没有防备的滚下河,头磕在了石头上顿时鲜红的血就在河水里晕染开来。
她咳出呛进嘴里的水,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处,冷冷的看着雨柔,“是你们先说我偷人的,再说了我大晚上在家旁边溜达,你在那干啥?我家后面可是大树林子。”
血从她的指缝往下流滴在脸上如那黄泉路边的彼岸花,绽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