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退亲之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没想到短短几日整个人变的清冷不少。
“慢着,大丫,我既然退婚了是不可能回头的,以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柱子有些不悦,他认为大丫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我说柱子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恋恋不舍,这月下散步,你行,我也行啊!”白落见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就想上去胖揍他一顿,再一想时间不早了,出来太久怕娘亲跟哥哥担心。
白落转身就走,连看他都没多一眼。
柱子看着白落干脆转身就走,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远远看去瘦小的身影有种我见忧怜的错觉。
“我这是怎么了?那瘦小的身板有什么好看的,”柱子拍拍脑门抬脚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当白落回到家时,孙长春依然坐在床上捻线,而李氏也坐在纺车旁在织布。
地上的夜明珠在屋里发出幽暗的淡光。
“哥,娘,天色不早了,明天再弄吧!”白落弯腰去收起捻去白绒的叶子。
“大丫,你先去睡吧,娘跟哥哥再做一会,”李氏心疼她都十六的身板却跟十四岁的孩子一样瘦巴巴的。
“哥,你会画画吗?”白落没有理会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