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托着受伤的手随李氏跪地上,她仰起小脸泪眼朦胧,“爷,奶把娘的头发薅掉一大把,我把娘的头发剪了是诅咒你们?那奶把娘亲头皮都扯掉了那是什么?”
她的话让王大夫仔细看向李氏的头发。
“哎呦,你看这头顶跟秃地似的,一块一块少的,”王大夫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氏,他指着李氏,“赵氏,你个妇人心真狠,这事你都干的出来,这可是犯法的!”
王大夫跟孙老二是同门师兄,学医都拜的一个师傅,平日里为避嫌他几乎不跟老二媳妇有接触,没想到她们竟然过的这般苦……
他本以为孙长春在镇上做工够她们娘俩糊口的,没想到……顿时他红了眼。
王大夫上前扶起李氏,“走找村长然后报官吧!赵氏的德行已经犯律法了。”
这时赵氏听了王大夫的话,激动的翻白眼,身子一仰直朝后面摔去。
白落没有受伤的手扶在李氏胳膊上,她看着院里院外的人眼睛转悠一圈,有了想法。
真要报官,依着赵氏的性子肯定死咬是娘的不对才动手的,又没有证据就是赵氏的不对,去了县官也不一定能管得了这事。
“王大夫,还请你做个见证,以后我们孙老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