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多年,对京城礼数倒是想得不周全了。”父兄在朝为官,需早起上朝,陆珣在府内盯着宴会事宜,“他先前未当面提及,是顾及到陆家的面子吧。”
“他想留下个好印象。”言毕,云浅凉失笑。
陆家接受封赏,地位赫然超过了京城各大世家,一时间荣宠堪比皇亲国戚。
那日顾亦丞回府,满脸严肃地抱住她。
“幸好我早娶了。”当时她还狐疑,上个朝回来怎么神经出毛病了,紧接着就听他说道:“否则今时今日再想娶,恐怕会困难重重,诸多阻挠横在我之间。”
等他有感而发结束后,云浅凉追问其缘由,得知早朝上发生的事,心里百感交集。
哪怕她与陆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所给予她的宠爱一如往昔,从未改变。
空头一诺,恐怕是为防患有朝一日她身世暴露,天家容不得她。
虽说这一诺,到那时怕是由不得她提饶人不死,但陆家为她所做的准备,她心存感激。
“只要他对是真心的好,外公和舅舅们就会满意。”陆珣如幼时那般揉揉她的脑袋,“只是我听说明王府家的安平郡主对他爱慕已久,而那祁国的佳和公主对他亦是虎视眈眈,她们身份都不低,若日后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