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为万宋效力,今日朕终于可以把陆家身上的罪名拿开了,朕深感欣慰。”
“陆将军披肝沥胆,为万宋效力,实在为官之榜样,臣等佩服。”官员们一致出言附和。
“万宋这些老臣们,一个个忠心耿耿,前有顾老与安国侯,后有陆家,他们把最好的奉献给了万宋,身为帝王,朕庆幸有这样的臣子。”天徽帝眼中含泪,“宣陆将军父子。”
马连扬声,“宣陆将军父子进殿。”
陆振威穿的依旧是便衣,只是比宴会时更隆重华丽些。
父子三人走进大殿,风采各异,百官望着三人,心思各异。
“臣等参见皇上。”三人跪地叩拜帝王。
“平身。”天徽帝愉悦地心情溢于言表,看着朝堂上的父子三人,满意地点头,不卑不亢,宠辱不惊,经历大波大浪的人该有气势全敛在了骨子里,“陆家儿郎风采卓然,有陆将军之风,甚好,甚好。”
天徽帝夸奖过后,马连拿出圣旨,当场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迩安远至。敷天怀向化之心。道一风同。率土凛来庭之义。惟尊亲之戴、世笃忠贞。陆振威行有枝叶,道无缁磷。践君子之中庸,究贤人之义理,特奉为宋王。尔其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