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不单只有云家知晓,寂栖迟那群人大概也知道,虽说多半是云相见陆家得势而来献殷情,但若是别人且冷静着,该如何处置我们再做商量可好?”
云浅凉偏头看了眼先行的人,距离不远,以防被听见只得小声说话,“我明白的顾虑,他们认定我是主子,必定与我亲生父母有关,我无法确定与他们是否沾亲带故,动手的话杀的可能是我真正的亲人。”
“切莫怒上心头冲动行事,可能做到?”顾亦丞尾音上扬了些许,勾着人。
云浅凉想点头,最终却不敢打包票,“我尽量吧。倘若不做过分之事,自然不会发怒,但若做了过分的事,就算那里的是云老头,我也不会忍。”
顾亦丞叹息,比男子都硬气啊。
“走吧。”两人快步赶上前面的人。
陆骁今年刚满四岁,小小年纪对一路跟着大人,被蚊虫叮咬不耐烦起来,“爹,还要走多久?”
“葬在山脚下,还得往里走走。”云浅凉跟人解释。
陆骁小脸皱成一团,有点想撒气委屈起来,但深知家规不行,愣是把自己眼眶憋红了。
陆玮严肃呵斥他,“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憋回去。”
“小孩子,别太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