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顾三,去准备。”
顾家办事高效,云浅凉还未做决定,一切便准备好了,在人等待下由不得她再阻拦。
“终归要见,早一日或晚一日没差,真相摆在那里,总不能临时动工迁坟,再让他们去祭拜新坟吧?”顾亦丞把她的心思看得透彻,拖延之时他便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有些东西认透彻会更好。
既然无法葬入云家坟地,迁移回陆家好过一直在外。
云浅凉勉强点头,心中有愧,可她明白当年的云浅凉不过十岁小儿,无济于事。
两辆马车与十来人骑马出城,在京城这种场面不少见,守城门的士兵放行,目睹着一群人出城。
“今日是怎么回事?翁婿齐齐出城。”士兵好奇道。
陆、云家乃翁婿关系,云、顾两家亦是,接连出城着实奇怪,城防军赶紧把消息上报给主子。
马车里坐着云浅凉与习箐母子,一路上云浅凉均有些心不在焉,习箐制止住儿子的吵闹,劝道:“为娘者,从不会计较儿女的付出,无需自责。”
“要是当初我不那般无能,能讨得人欢心,可能就不会是今时之景。”云浅凉紧蹙着眉头,忧心忡忡。
她担心陆家人见到会受不住,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