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歇朝,朝官无事。
早膳过后,一家人饮茶闲聊,陆振威忧心小儿安危,问及陆琨处境与所在。
“舅舅无碍,只是伤势未痊愈,先前担心被人发现我将人送到了安国侯府修养。”云浅凉把情况告知,心里忧心记挂着的事未明说,打算等有定论后再决定是否告知。
“安国侯府?”陆振威一惊,安国侯速来不太好相与,往日朝中官员粽说他爱胡搅蛮缠,不分尊卑,那时人已推出朝堂,与小辈怕是往来不深,“们与安国侯关系很好?”
能将亲人安危托付,必然是极其信任。
云浅凉语塞无言,向顾亦丞投去求助的眼神,关系匪浅,这简单的四字,在顾亦丞与安国侯的关系不曾暴露前,她如何都不会擅作主张的往外说。
“无妨。”顾亦丞全然信任于她,既是她认可的亲人,我他无条件信任,这些秘密需告知之时,他绝不吝于出声,“安国侯乃我外祖父,其中系关皇室,情况复杂,有机会再另行相告。”
陆振威沉思片刻,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就暂把陆琨一事搁置在一旁了,反而惦记着另一件事情。
“安安,我打算今日去看看娘。”
“今日吗?”云浅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