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瑾王府这段时间,我去六部司署调了当年的卷宗,陆家一案疑点与漏洞颇多,想要翻案不难,只是查着就查到了天徽帝头上。”
“四国并不安分,没有哪个帝王甘心止步于此,相较于祁国一再派人入万宋刺探,天徽帝只派出一个陆家,潜藏西宁六年之久,其中掌控的情报有多少价值,可清楚?”
“六年时间,怕是能把西宁内部摸个十之八九了。”云浅凉道。
“陆家完全奉献给了帝王,为天徽帝牺牲了太多,在如今完成任务回京,就凭陆家一心忠于主,天徽帝便会重用陆家,更莫提陆家带着硕果回朝,其奖赏必定丰厚。”顾亦丞顿了顿,道出心中看法,“说不定陆家会成为万宋第二个异姓王。”
天徽帝以临邑台宴为之接风,且当着百官,家眷,甚至是祁国来使的面,给了陆振威那般厚待,不可能仅仅只是这些好处,这些举动反而更像是在做铺垫,为接下来要给陆家的封赏做准备。
席位仅此与天徽帝,在临邑台宴席里,那是地位的象征,封王怕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