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
“平身。”天徽帝已有多年未见陆振威了,见到他这副模样不免心中酸涩,感慨万千,“这些年为难陆卿一家在外奔波了,见您平安归来朕甚感欣慰,即日起复职,陆卿一路辛苦,刚回京中需休息安顿,三日后再上朝述职。”
“谢皇上恩典。”陆振威谢恩起身。
“为陆将军备席。”天徽帝朗声道。
奴婢们井井有条的安排席位,竟是仅次于皇上。
“皇上,臣久未回京,甚是想念亲人,可否让臣与顾相同席?”陆振威见席位凌驾于王爷之上,心里了然出言婉拒。
天徽帝犹豫片刻,松了口,“也好。”
云浅凉擦擦眼睛,站起身欲去迎人,却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她心里动容,却也明白这源于记忆深处对陆家的依赖与亲近,而她的情绪只是掺在里面的一小部分,这让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顾亦丞看穿她的心思,主动去迎。
奴婢们手脚麻利的把这边的坐席换了新的,三人位的坐席。
顾亦丞把人请过来之时,奴婢已经换好,收拾了前面用过的酒菜,换了份与帝王相同的菜色上来,此等厚待瞎子都明了是何意。
陆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