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韶明知对方性子,刻意带人出来,就是利用这种性子试探万宋底线,而对方手里还掌握着兵权,为他所用,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让人丧命在此。
拿了粒瓜子,往丛江膝窝射去,避开那支带有杀意的筷子。
丛江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撑着案桌,筷子从他头顶飞过,插入了身后的墙体里,一根筷子,半截没入,若射中了人,定是刺入心脏,一招毙命。
饶是自认熟悉的祁云情,都未见过顾亦丞这般生气的模样,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别样情绪,随即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云浅凉,满堂皆因那一招脸色有变,唯有她面色淡如水,看不出思绪来。
顾亦丞冷眼瞥过救人的祁云韶,黑眸无垠的冷厉似要冲出来了,正欲再次出手,却被云浅凉按住了手。
顾亦丞回头望向她,她只是轻摇头,反对他出手。
借此一怒,把刚才侮辱安国侯的仇一并给报了,但到底天子在上,百官在下,当众杀害祁国来使,纵使错在祁国,经由人说起反而容易吃亏,他不在意这些身外之事带来的影响,但想要杀人并非只有此举不可,还有更好的办法,没必要拿顾相府的名誉让人糟蹋。
顾亦丞喉结滚动,半晌后放才在安抚下,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