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可欺了。
一番争论,占了先机。
这时,安国侯万分不屑的出言。
“老夫要是有这种儿子,出生就给他弄死在襁褓里了。当年丛老将军约战耍阴招,伤老夫一条腿后败走逃跑,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的崽子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安国侯冷冷哼了一声,转而对云浅凉道谢时已然是换上慈祥的笑面,“顾夫人维护之情老夫受了,来日有何需要相助之事,到安国侯府知会一声,老夫定当回报此人情。”
“侯爷客气了。您乃开国元勋,在座无论何人听到那番话心中都会悲愤。”云浅凉并不领功,反而苏把其他人提了一把,将自己掩盖在整片树林里,而非一枝独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适当即可。
“丛将军酒后失言,云韶向安国侯赔不是。”祁云韶起身,识趣的直接给安国侯道歉,而非向天徽帝。
“这杯酒老夫受不起。”安国侯半分薄面不给祁国太子,目不斜视地坐在自己席间,面上肉眼可见的不耐烦,最后干脆不愿多待,“皇上,既然老臣在此碍人眼了,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安国侯就吩咐青濯推轮椅。
“慢着。”天徽帝喊住人,“今日有一事想请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