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在对方开口责难之际,却是万宋这边先有了声音。
一声嗤笑,出自云浅凉。
在那般一触即发的气氛里,一言一行极易受人瞩目,她的发笑瞬时引起大家主意,纷纷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满有之,疑惑幼稚,而她坦然受了。
“有何可笑?”丛江被一女子笑话,自尊心做祟,面上带出三分怒意,凶恶地看着云浅凉。
“丛将军说了个天大的笑话,总得给几分薄面表个态。”云浅凉当真如听了笑话般,嘴角愉悦的弯起,当然若是忽略到她眼里的寒光会更像,她菱唇轻启,“饮水思源,三岁小儿皆明何意,看来礼数教养真不能凭年纪与块头来判断。”
云浅凉话里可谓是讽刺,偏生她笑意盈盈,满目凉情寒冰眨眼间溺在一汪温和雅意,如沐清风。
在座各位处处记着谨言慎行,国臣遭辱,忍气吞声,有蠢蠢欲动者皆是那些在战场厮杀过的老一派将军,却被家人后代阻止,满堂只她一言,却也让人有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过此时云浅凉开口,倒是无人说她,或是觉得不妥,她自年幼时起,各种不好的言论包围着,堪称恶女典范,此番出言真真是符合外界传言,当着众人的面坐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