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顾夫人瞧不起我们祁国人?”祁云情装似天真的问道,将人逼到至死角。
云浅凉最烦这种动不动就拿背后势力压人的行径,分明二人之事,却为刁难而把局面往大了说,偏生时代如此,委实令人恼火。
“祁国一再强求,倒是没看出对我万宋有礼。”顾亦丞幽幽一言,轻飘飘落地却砸得很响。
万宋局面不免有些被动,过于计较会让人说对他国来使不敬,传扬出去不好,祁国便是知晓这点,方敢当众诸多刁难,打的就是我乃客人,万宋理应好生招待的认知,一再生事。
顾亦丞一言,把局面挑破来,让祁国之人无法再以此为依仗。
客不尊主,还想让人好生待客?
“安国侯到。”
临邑台气氛僵冷之际,一道声响划破当下僵局,严肃的气氛像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将气氛往外溢出,让临邑台内的人松了口气。
清濯推着安国侯行至上首高台前,安国侯无法行礼由身边侍卫代劳,他挨着轮椅单膝跪地,跪拜帝王。
“老臣参见皇上。”安国侯只单单拱手做礼。
“侯爷免礼,快快入座。”天徽帝将之视如长辈,端的是后辈之态,从语气听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