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过于贬低我祁国了。”
天徽帝不喜于祁国人的嚣张,而身为帝王却不好发作,维持着面上和乐,“佳和公主一舞倾城,有那般舞姿在前朕宫中这些舞女,确实失色了。”
“云情不过献丑而已,哪里能与各位大家相提并论。皇上,云情初次来万宋,来前曾找人打听万宋风土人情,得闻万宋女子多才多艺,可否让云情见识一番?”祁云情被拿来与舞女比较并未生气,接过话茬给徽帝台阶下,真真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祁云情巧妙的驳了那番对比,三言两语把自身处境扔给了万宋女子。
本身殿前献艺非坏处,她先压了人一头,出了那番言论后献艺反倒是侮辱人之举了,那些舞女无法与她相提并论,却要万宋女子如舞女般献艺,做讨好祁国之人的事。
“万宋女子确实擅才艺,可佳和公主舞姿曼妙,恐怕难以有人与之比拟。”程皇后出言接话,亦是精妙。
论舞姿认输无碍,但非人人善舞,其他占上风亦可。
此一言,不仅让人见到万宋女子输得起的磊落,亦表明万宋女子才艺诸多,不限于舞。
“欣赏不论界限,诸多才艺纵有可行。”祁云情始终笑如春波,视线转向席间,接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