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交流,云浅凉只能是心领神会,不过片刻功夫,程子瑜的挤眉弄眼地行径就被父亲制止了。
“听子骥说起,程家有意嫁女,让我帮忙留意京城里的年轻才俊,那些值得托付终身。”顾亦丞察觉到那边动静,话题自然变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还擅长这种事?”云浅凉惊讶。
“不擅长,不知他哪来的错觉,似乎觉得我眼光好,肯定擅长。”顾亦丞对此颇有些为难之意。
眼光好他不否认,看他媳妇就知道了,但帮人挑丈夫,于他而言恐怕确实是件难事,按挑选属下或者挑选兵将的法子,他还能帮着一二,但貌似不可行。
“应付应付即可,这种事女儿家心里有数,外人是帮不来的。”云浅凉适当的帮一把,毕竟心底有人,其他人再好入得眼,未必入得了心。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感情最是勉强不得。
不久,三位王爷先后到来,入座,顾相府的位置挨着明王府旁边,向思虞有意挑了处离更顾亦丞进的地方,主宾位左,她故意坐最右席,与顾亦丞不过席位间的距离。
在他们对面是祁国人的席位,品阶是扎在王爷会丞相堆里,既未失了礼数,也不过分高抬祁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