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见到的是一地的血和没了温度的尸体,我没做任何处理,把自己锁在家里面,和尸体待了整整三天,等有人过来把我带走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顾亦丞听着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抱紧她,亲亲她,他能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仅是细微的波动。
“那些亲戚和邻居说我奇怪,而我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丧亲之痛,可是尽管这样,整场葬礼我还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像个麻木不仁的冷血怪物。”
幼时没听见的话,长大后加倍的还了回来,所有人都在指责她,骂她,甚至是把这灾难怪在她身上,世界几乎在一瞬间就变了模样。
“哪有这么好看的怪物?那些人肯定是嫉妒我家浅浅聪明漂亮。”顾亦丞无理由的偏袒怀里的人。
“我心里有恨,为了找出凶手,我把唯一仅剩的那点自我抹杀掉,走了一条最艰难的路,但每一年他们的忌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悲伤难过,有时连我自己怀疑自己是个怪物。”
“不是。”顾亦丞语气坚定的脱口而出,在这若隐若现的黑暗里,摇曳的烛光映着他坚毅的脸庞,不容任何人反驳的跟她说,“不是。”
云浅凉仰头望进他的双眼,他眼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