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寂过来把脉,且用特殊的银针取了点血观察,确认跗骨毒发后的情况,期间扎针时云浅凉不安的瑟缩一下,顾亦丞安抚两局后边又安心睡下。
“如何?”顾亦丞把人带出门外,问话时依旧压低声音,生怕惊扰到里面睡着的人。
“她体质好,跗骨毒发对她影响不大,其他并无大碍,只是风寒有几日了,没好生顾着,近几日她情绪波动比较大,全部累积起来导致身体虚了些,不必进补,养些时日就会好。”清寂处在医者的位置,将仁心二字做得极好,处境未让他受到影响。
“有劳了。”顾亦丞对清寂还算客气,让奴婢送他离开,自己进屋去陪云浅凉了。
清寂回到东厢住处,没有立即跟寂栖迟说情况,而是拿出那根取过血的银针盯着看,银针没有变黑,但是有一圈钴蓝色,扎眼得很。
毒经所言,身中跗骨,银针刺入不变色,可这银针变成了其他颜色如何解释?
久久听不到清寂开口,寂栖迟有些急了。
“人如何?”寂栖迟拖过凳子在清寂身边坐下。
“我还以为不关心呢。”清寂把手里的银针单独放好,准备有时间回去时找族里的师傅问问。
“就别调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