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浅凉请去了后院。
云浅凉要了套笔墨,写了封信,“拿着这封信去百善堂接个人,人在昏迷中,需要安排马车接送。”
“接到后送往何处?”徐掌柜问。
云浅凉想了想,道出四字,“安国侯府。”
安国侯府已经不问朝事了,且身份高,谅他们查不到安国侯府身上,就算是有所怀疑,也不敢对安国侯轻举妄动,把人藏在安国侯府最为稳妥。
“明白。”徐掌柜拿了信出去办事,叮嘱当铺里的伙计好生招待,并安排人前往顾相府通报。
瑾王府内,向丰恺带着人在瑾王府内走了一圈,并未发现府内其他异常,就连那位像云浅凉的女子都未看见,一切与所说不符。
“明王与马公公可还满意看到的?”宋疏瑾见管家领回来的人面色不如来时好,心里已有计较。
人不在他府内了。
“既然王爷府上一切安好,本王这就进宫复命。”向丰恺笑着起身告退。
送走人后,宋疏瑾叫来陆折。
“人是放走的?”宋疏瑾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跪着的属下,眼中寒光满布。
“请王爷责罚。”陆折毫无辩解之意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