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滚打几十余年,早已是个中人精,尤其平日里随侍皇上身边,更是谨慎细微,自然听得到话中之意,“奴才奉皇上之命,与明王一起过府看望瑾王。”
“本王没病没灾有何好看望?”宋疏瑾佯装不明。
“瑾王府急急忙忙托人置办丧葬所需,难免会让人担心府内发生了大事,皇上身为兄长岂有不过问之理?”向丰恺维持着一贯的老好人形象。
“本王府内暗地里准备些东西,明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看来明王本王家事甚是关系啊。”宋疏瑾冷笑,眉宇间冷然与揣度十分明显,就差直言瑾王府内有被某人安插进来的奸细,在背后通风报信。
云浅凉冷静自若的听着里面来我往的试探话语,心里估算着两人撕破脸皮需何种程度,正想着一个人影出现在她旁边,挡住光阴影笼罩下来。
云浅凉止住思绪,抬眸望着突然出现的陆折,他挥退跟随着的奴婢,无声地做了个动作,让云浅凉跟上。
云浅凉看了看正暗涌着算计的正厅,有些不舍的跟上陆折。
她还想弄得跟大些,目前好像不能了,武力值相差太大,打不过,实在是没辙。
陆折在前头带路,左拐右拐来到府内一处栽种着一院翠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