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
但她意识反而因这口血而清醒了些,明白这一切是她所求。
“我承诺过……”宋疏瑾冰冷的轮廓柔和三分,轻易在那张冷硬的面容上刻出温柔了。
奴婢匆忙跑来,见主子与另一女子间气氛正好,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在二人之间取舍,焦急拘谨地愣在原地。
派去云浅凉身边伺候的奴婢,全是宋疏瑾亲自挑选,一眼便可认出。
话音戛然而止,他松开云青烟的肩膀,刻画的三分温柔,转瞬冰冷起来,孰不知眼底担忧藏都藏不住,泄露于人前。
“何事?”宋疏瑾道。
奴婢小步上前,脸色还未回暖,被逐妍院那一幕给刺激得发白,道:“云小姐……吐血倒下了。”
宋疏瑾闻言色变,已无心顾及心中所念的周全,丢下云青烟离开,开始他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快走几步仍觉距离远了些,心里发慌催促着他尽快赶去,脑袋还未来得及思考,脚步已随心而动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慌乱让他无从适应。
云青烟不肯死心,紧紧跟上。
她对瑾王府已算熟悉,见云浅凉住的乃逐妍院,心里稍有心安,但仅是须臾,这种安心消失殆尽,宋疏瑾的行为举止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