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多，质问嘲讽，甚至是故技重施，但在宋疏瑾面前她无法开口，更无机会冻手。
她嗫嚅一阵，最终没能编出个适合的借口当话题。
“云青烟我没时间陪耗。”说着，她好像恢复了些许力气，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那状况几乎是靠自己的意念在撑着这副身躯不会倒下。
脚像踩在棉花上，让注视着她的人很是担忧。
她不喜欢这种沉重却无法用怒意发泄出来的情感，只能累积在心里发酵，越发的沉闷难受，即便只是在演戏，情绪依旧哽在心间难以挥散。
身体疲劳，精神疲惫，她不喜欢目前这出戏。
结束吧，赶紧回家。
宋疏瑾让不远处跟着的织锦跟上，自己留下来应付云青烟，他还需云相府的价值，暂且不能放任云青烟不管。
“有些是要做，不知道这些黑暗才好。”宋疏瑾道，“青烟，至少要站在光明里。”
直到云浅凉走远，云青烟才正视这两句解释，她受伤的看着宋疏瑾那双薄情的双目，此刻里面情绪复杂难懂，纠缠的黑暗已经混成一团，难分我了。
“我可以问吗？”云青烟小心翼翼地出声。
“可以。”宋疏瑾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