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凉充耳不闻,只得无奈退下,按照寻常丧葬操办。
这会云浅凉有了动静,受命陪在屋内的陆折与织锦双目紧紧地盯着她。
云浅凉站着,俯视着没有气息与脉搏的人,依旧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抬起手,颤抖着伸向鼻翼,她试了足足有一炷香时间,近乎僵住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她失神地盯着试探,分明已经探不出气息,执着得像个孩童。
“人已经去了。”宋疏瑾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她身后。
寂静被打破,云浅凉如被惊醒般缓过神来,木然收手。
“为什么不让我救他,为什么?”问完,她抿唇笑了。
胸腔起伏,眼尾发红,她无声的笑着,笑到眼眶里蓄满眼泪,她仰头把泪水逼回去,笑到两种情绪拉扯着,呼吸变得困难,再无力气扯起嘴角,才如受伤的野兽般蹲下身子,把自己缩在一团,紧紧抱着自己,埋首在手臂间,手指死死地抓紧自己手臂。
人越是强大,越是难以自欺欺人。
言辞上的欺骗过不了心里那关,再漂亮的说辞,心里都如明镜似的。
宋疏瑾安排了人处理后事,管家早早命人去准备丧葬用品,但到底是一朝王爷,要是被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