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醒来后定会离开,而影响到了王爷的计划,他们的处境怕是要艰难了。
门口传来碰撞地声响,忧心忡忡地学徒立时如受惊的动物,惊慌转头,见来人是云浅凉颇为惊讶。
“……云小姐?”半晌才有人发声。
云浅凉有些只撑不住的倒在门扉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等众人疑惑逐渐化为惊讶时,她缓过来一口气,跨进屋内。
这间屋子本就不算大,从门槛到床榻只成人十步,但云浅凉走得极慢。
她双目紧盯着被大夫与学徒围绕,动静挺大却未醒过来的人,浑身上下乃至骨头仿若都被痛意侵袭,但此刻她苍白的面色里,除了不愿相信的那份自欺欺人外,寻不出半点异样,比起毒发时的痛苦,仿佛眼前的状况更令她痛苦。
她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眼尾发红,颤抖着声音喊道:“小舅。”
这一声,如她每日送药过来时一样,不过这次没人回应她。
云浅凉突然短促的笑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陆琨,道:“小舅,别吓我。”
依旧没有反应。
云浅凉摇摇头,把手慢慢收回,但她没有接受目前这个坏的状况,敛了敛面上的惊慌恐惧,在屋内张望片刻,没有找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