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苏醒来的迹象。
翌日,宋疏瑾上朝前去逐妍院看了一眼,她眉头已经舒展,可见毒发时的痛苦状况已过,安静的睡颜异常乖巧,却少了些精气神。
虚弱,这个词,并不适合她。
陆琨担心了一宿,早早醒来,但他未立即去逐妍院看云浅凉,甚至不曾跟照顾他的学徒打听一句,早膳依旧是瑾王府的奴婢送来,他一如既往地吃下。
云浅凉从来都是在早膳后两刻钟过来送药,陆琨早膳后由学徒扶着去院子里散会步,待他结束时云浅凉刚好端着药过来,然而今天陆琨等来的是闲适院的学徒送来的药。
“安……”陆琨喝下药后,把药碗递给学徒,张口便是顺嘴的称呼,意识到后才改口,“云小姐今日为何没过来,可是还在病中?”
“云小姐还未醒来,陆先生安心养病就好。”学徒没有多留,端着药碗出去直接洗干净放好。
陆琨皱眉,他身上的伤口已结痂了,受的内伤还需修养很长时间,且这段时间内不可动武,严重的还有左腿,伤及筋脉行走不便。
陆琨拄着拐杖,单腿走出屋子,两个大夫去逐妍院给云浅凉看诊了,只有学徒们在院子里,见陆琨一个人走出来,负责照顾的学徒赶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