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对云浅凉的行动有所牵制般,他们的人身上背负着所谓的罪孽,在无法将一切蚕食掉前暴露在外,只会把自身摧毁。
顾亦丞的傲然绝非没有底气支撑,相反底气太足,他才不得不适时顺从,以免闹得太僵,让顾亦丞起了毁掉的心思。
“可我近日的行为都在顾相府的人监视之下,并没有做得罪顾相的是吧?”寂栖迟摊手。
顾亦丞眼神一厉,那一刻有汹涌的杀意流露出来,“在瑾王府待了多年,走了但埋的线还在,引她毒发,看来是本相的退让太纵容们了,敢在她身上做手脚。”
“是顾相自己说要跟我们换解药的,不毒发如何知晓症状,对症下药呢?”寂栖迟摊手。
顾亦丞冷哼,无情道:“要是们这般不中用,本相大可不用!”
用,是为换她性命无虞,且她若能收服这股势力,对她颇有好处。
但若他们心思不纯,不用也罢,趁此机会把那些知晓她身世秘密,对她有害的人一锅端了,化整为零。这辈子她只要做云相府不受宠的嫡女,没有那些价值,其他人视线自然就会转开。
杀与不杀,全在一念之间。
对方要给他这个机会,他绝不会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