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的拖垮人的身子,不会死得过于突兀,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手里甚至有药可以引起时茧草发作,严重起来会瞬间要人毙命,云浅凉一早就是他手里的一枚死棋,而他多年之后才把这颗死棋放到了位置上。
这些年来,他一路谋划把棋子放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均在操纵之中。
可惜,他唯一算漏了一点——云浅凉的本性!
嚣张跋扈,恣意妄为这些与云浅凉密不可分的代名词,竟会只是假象,就连在他面前懦弱卑微,死缠烂打的手段,都仿佛是一场梦幻泡影,真正的云浅凉自信聪慧,可眉目染笑,张扬如烈火,亦可眉目染霜,冰冷如冻雪,无论是哪一面,于人是两种极致的魅力。
宋疏瑾从未见过哪个女子,能如云浅凉这般携一身傲骨而来,带着尘世的风,却又不被尘世所缚,分明深陷泥塘中,却还能一袭白衣不染污秽,那双眼睛里透着的光,明亮而刺眼,仿若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从未将自己看轻过,她与世间众人平等,循规蹈矩的同时从未认可过一人凌驾于上。
这种过分张扬的自我,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足以将人的灵魂灼伤。
顾亦丞折服在她鲜明且独一无二的性子里,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