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预身体情况不好,需要耽搁些时日,祁云韶善解人意的应允,随后派人送了些补品过去,聊表心意,祁国一行便在禹州歇脚了。
半个时辰后,侍卫把药抓回来了,确认药方无毒无害,才让侍卫盯着客栈的厨子帮忙熬药,但是他们行事谨慎得很,同一帖药熬了两碗,在拿去给向思预喝前,给看诊的大夫递了一碗,让他以身尝试。
大夫喝了药,一盏茶功夫未见有其他反应,明王府的侍卫才放人离开。
那名大夫走出客栈,很快消失在那条街道,但他人并未回来时的医馆,而是拐进了另一间客栈。
回到客栈第一件事,他拿出银针扎了自己身上的一个穴位,把喝下的药吐出来,再倒杯茶漱口,随意用衣袖擦擦嘴角的水渍,之后他拿过床头的包袱,走到屏风后换了身衣物。
四十有余的人中年人,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灰白袍子换成了青衫,他把药箱塞进床下,背着包袱打开门出去,到一楼找掌柜退房。
转眼两日过去,京城依旧无波无浪,日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无趣没劲。
向丰恺这些日照常上朝,回府后闭门不出,顾相府与瑾王府之间的事态发展,他没有特意多关注,一切让向思虞替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