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金贵,连日奔波劳累,加上有些水土不服才导致上吐下泻。”大夫提笔开药方,并对屋内的人交代,“公子体温烧稍低,到了夜里可能会发烧,最好有人在旁边守着,好好休息一两天精神就会恢复,只是暂时不适合赶路。”
药方写好后交给请他来的随侍,对方看了一眼,交给其他侍卫,并道:“抓药的时候问清楚每一味药的功效,务必确认不带毒性。”
随侍不尊重人的当着大夫的面交代,并派人请大夫到外面等着,待确认药方无害后再放人离开。
闻言,郑辕唐不喜地拧起眉头,这一路明王府的人所做所为没有哪件是他喜欢的,行事作风看似严谨,实际上狂妄自大,唯我独尊,前几次他还偶尔提醒一下注意分寸,对方丝毫不领情依旧我行我素,之后他再懒得去管。
这种娇气的公子,比他家女眷都不如,看着他心里就烦。
郑辕唐信步走出屋子,去和祁国人商量行程。
祁国使者住在客栈三楼,通往楼上的楼梯有祁国的人看守,需要通报才能上去。
一间装扮得漂亮的屋子,只是临时住在客栈,里面桌布都用上好的锦缎铺着,华丽无匹。
“我们就陪他在这里耗?”屋内身着华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