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个人精,整日乐呵呵的。”提及家人,陆琨脸色好看许多。
云浅凉不由掩唇轻笑,“二舅确实是看得开的人,我听娘说,当年外公要不认二舅,把他摘出去,但他死活要跟着一起去流放,弄得外公都拿他没办法。”
在最艰难的那一年,这些狼狈地不离不弃,是陆瑶唯一的寄托,提及这些才勉强能让她的脸上流露出笑容来,苦中作乐也好,强颜欢笑也罢,那时的陆瑶仅剩这点东西可以缅怀了。
“二哥就是太傻了。”陆琨笑意里带着苦涩。
这些年把他当初在军中的飞扬给磨平了,可见沧桑。
云浅凉摇头,反驳这套说辞,“换做是我,我也会和二舅做一样的选择。”
陆琨着急,“安安,千万别做傻事,不欠陆家,只需好好过日子,这次是小舅连累了。”
“小舅,再说这种见外的话,我可要生气了。”云浅凉佯装生气板起脸来,眉目见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神采,“我虽嫁人,但我与亦丞都是早年丧母,与父亲关系微妙,论起家人来真不见得有几个,们算得上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家人,怎能坐视不理?”
陆琨欣慰地注视着眼前的外甥女,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渐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