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和她说这些做什么?让她去劝说还是抢功?这他恐怕不会让她去。
“他既然断了一条方便的路,那就由来开一条走得通的路。”宋疏瑾自信道:“说得对,一个人走不了两条路,但只有安排听话的傀儡去走,两条路本王都可掌握在其中。”
云浅凉仿若听到了天方夜谭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疏瑾,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却不是震惊于他的野心和想法,而是觉得对面的人过于无理取闹。
她呵笑一声,“大兄弟,莫不是有病?”
自己技不如人就让她来给补空,所谓夫债妻偿大抵就是她目前的境遇,这就有点好笑了。
“本王不喜欢这种性子。”宋疏瑾挑剔地皱眉。
云浅凉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装出乖巧懂事的样子,规矩坐好,“瑾王见谅,小女子放养惯了让瑾王不喜小女子必定改。言归正传,斗不过让我去出头,我以什么身份去?”
“顾亦丞请了御林军共同办事,去也没办法,只能另寻他路,比如让‘顾安安’去接近祁国太子。”宋疏瑾说出这句话时,双目定定的盯着她,试图看穿她收敛起来的情绪,一旦有任何挣扎纠结的神色,就能把她在瑾王府建立起的新防线给攻破。
然